“是。”衡王回答。

戚满月心一紧,抬头看向了衡王,也没了惧意,急切问出了声:“七七可是出了何事!”

赵行乾凌厉的目光看来,冷声开口:“七七与段家,可有何本王不知道的仇恨?”

戚满月一愣,收紧握着的帕子,缓慢坐在一侧,目光落在了一侧的茶盏上,执起喝了一口:“七七与段家,王爷不是都知道吗。”

赵行乾笃定言:“她有事隐瞒本王。”

戚满月握紧了杯盏,干笑了一声:“七七隐瞒不告知你,自然也隐瞒了我,我又怎会知道?”

赵行乾眸子一沉:“如今段家出事,段若舒身死,他从前可是戚夫人疼爱入骨的儿子,戚夫人溺爱疼他,甚至为了他,打过七七板子。”

“昨日见他尸体,戚夫人可心伤难受?”

戚满月脸都变了色,手握成拳站起身,望向赵行乾。

“衡王殿下是何意?是怨我……”

“是!”赵行乾清冷眉眼瞥过,带着杀意,言语间冰凉刺骨,“戚夫人未曾养育过她,只见她便伤了她,不配为她的母亲。”

戚满月指着自己,咬牙切齿,双目通红,身子都在发颤发抖:“是!你说得不错,我是对不起七七,每每想起那日场景,我都心如刀绞,万箭穿心,恨不得给自己一刀!”

“七七所受种种,皆和我脱不了干系,皆是我,是她的生身母亲,未曾保护好她,致她那般田地!”

戚满月说着,直直地盯着赵行乾,眼中同样带着恨意,嘶声道:“我对不起她,伤了她,该日日煎熬受罚,可七七前世所受苦难,不止我一人所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