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坐上了马车。

戚满月将女儿揽在怀里,隔绝着风霜。

戚柒也同样依赖着母亲,似平常的母女一般,母女情深。

“我们回家。”

戚柒:“好。”

车轮滚滚,外头的雪还在下,飘飘然,车马辗过,留下长长的车轮印,很深很长,一时半刻掩埋不尽。

而段家院内。

似陷入了死寂。

段柏晖在雪中继续蜷缩着咒骂着。

朱姨娘趴在地上,望着天,似个死人般一动不动。

段老夫人本是晕着的,在人走后,竟是醒了,她一醒来,就开始号啕大哭。

“舒儿,舒儿没了,怎么办,我们该怎么办?他可是我唯一的孙儿。”

随后,段老夫人又爬到朱姨娘的跟前,恶狠狠地朝她身上打:“你为何要给我儿下药,你怎能如此狠心,如此恶毒!”

见朱姨娘压根不愿意搭理她,她就跑到了那边似神志不清的儿子面前。

“儿啊,我们该如何,该如何啊!”

“叶枫儿竟是戚满月的人,娘不知道啊,娘若是知道,怎会将她带入家中。”

“呜呜呜,咱家怎就成了这样,成了这样!”

正哭着说着,段老夫人似想到了什么,忽然停下,眼泪也不哗啦啦地往下流了,抓住了儿子的胳膊:“观儿!观儿呢?我们还有观儿,那可是若舒的骨血,可是我们段家唯一的骨肉!”

这边正发抖唾骂的段柏晖也有了反应,他爬着起身,踉跄地朝着儿媳郭婷兰的卧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