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里面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
那边的朱姨娘似也想到了自己还有个孙儿,费尽全力来到了卧房。

里面并无儿媳和孙儿的身影。

想到了什么,朱姨娘浑身一震,顺着门框瘫在地上。

昨日自她和儿子与段柏晖争论闹腾后,郭婷兰就再未曾出现过。

出了那么大的事,她怎会听不到!

她,郭婷兰定是抱着孙儿跑了!她跑了!

段老夫人在屋内找了一圈,急得眼眶通红,直跺脚:“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能去何处?难不成是回了宁燕城?”

段柏晖怒吼:“不可能!”

门前瘫着的朱姨娘大笑了一声:“为何不能?这些时日,你为了叶枫儿那个贱人母子,可在意过观儿半分?将府内好的都给了那贱人母子!如今郭婷兰带着观儿逃了,也是你们段家活该!”

段柏晖猛地朝朱姨娘看去,满眼恨意杀意,起身走来,狠狠地给了朱姨娘一巴掌,厉声大叫:“是你!都是你害的!”

“若非是你,我怎会只有若舒这一个儿子,怎会如此凄惨!你个贱人,蛇蝎心肠的毒妇,竟给我下药,害我再不能有子嗣!”

朱姨娘本就身子虚弱,自受不了段柏晖的这一巴掌,栽倒在地上,闷哼一声,并不答复段柏晖的话,而是恶狠狠地说着杀人诛心的话。

“是你,杀了你唯一的儿子,杀了若舒。”

“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!”

“快去寻你的小儿子吧?去寻那个野种!”

“为了叶枫儿和那个孽种,亲手害死自己的亲儿子,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蠢笨的男子,有你这样恶毒狠厉的父亲!”

段柏晖脸煞白,往后退了两步,跌在了地上。

谁知,那边的朱姨娘话音刚落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起身,手中竟拿着一把砍柴的刀,阴沉着脸,狠狠地朝着段柏晖的腹部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