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夫人悲痛地哭着,爬起来使劲晃着段柏晖:“去请郎中,快去请郎中啊,会有救的,一定会有救的!”
可惜,段柏晖僵在那里,似被吓傻了一般,半分动弹不得。
段老夫人便自己跑出了门,去请郎中了。
郎中很快来了。
只看了那段柏晖怀里抱着的段若舒一眼,就眉头一皱,连忙上前,伸手探了探段若舒的脖颈脉搏还有鼻息。
叹了一口气,看向段柏晖和段老夫人道:“还请节哀,这位公子已然去了。”
“这公子想来是有内伤的,本就是强弩之末,又如此受冻,哎,造孽啊,怎就将人冻成这样?这是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啊。”
段老夫人紧抓住了郎中的手:“你是骗我们的是不是,他昨日夜里还好好的,怎会死?他还年轻,他还年轻啊!我孙儿还能再活十年,不!三十年,四十年!”
郎中抽出了手,脸色难看:“你若不信老夫,大可去寻旁的大夫,如此死透了的人,我如何治得了!”
说罢,郎中就踩着雪离开了。
说了好几句可怜。
而那边的段老夫人似没了骨头,彻底瘫软在了地上,浑身抖着,哀叫了几声。
随后似想到了什么,抓住了段柏晖的胳膊,怒叱。
“你为什么,为什么要罚他,为什么要这般对他?”
“他是你的亲儿子啊,是你从前最疼爱的啊!”
段柏晖浑身僵硬,呆滞地看着怀里再无半分气息的儿子。
似他也跟着死了一般。
段老夫人哭着哀嚎着:“我们该怎么办?舒儿没了,我的孙儿没了,他没了!你的儿子没了!”
段柏晖反应了过来,似魂魄归了位,一伸手就将段老夫人挥开,猛地站起了身,睁着大眼睛瞪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