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他不明白,她有如此样貌,也已摆脱了掣肘,为何非要孑然一身。

寻个可依仗的男子帮衬不好吗?何必每日抛头露面?

虽有此疑惑,镇远侯却不会唐突问出口,只含笑道。

“戚夫人大恩,无以为报,只准备了些俗物,还望戚夫人莫要嫌弃。”

说罢,镇远侯就命人将谢礼抬了上来,皆是好物件。

戚满月未拒绝,自然也不会当即收下。

“小女嫁的是衡王,侯爷又是衡王亲舅,便也是小女的舅舅,既是救自家人,这礼如何使得。”

镇远侯:“怎可失了礼数,夫人定要收下,本侯才心安。”

戚满月:“镇远侯常年驻守边关,保家卫国,乃是英雄,大隶境内无论何人见侯爷遇难,定皆会出手相助。”

镇远侯:“护我国土,乃本侯之分,倒是听闻戚夫人不凡事迹,开拓河运海运,下官钦佩之……”

……

戚满月坐在一侧,镇远侯坐在另一侧。

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皆是奉承之言,许是最后真的没话可说了,一下子就静了下来。

最后,还是戚满月打破了平静,笑着开口道。

“侯爷若有话可直说。”

镇远侯僵硬笑着,看向戚满月道:“听闻戚夫人只有王妃这一个女儿?”

戚满月:“正是。”

镇远侯:“又听闻戚家宅院从前不在此处,是因独女嫁给了衡王,戚夫人才将宅子迁移到了此处,只为方便见女儿,想来戚夫人定是极疼爱衡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