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赵行乾就不愿过多解释,大步离开了。

独留下呆滞站在原地的梁侯。

梁侯糊里糊涂地回到家中,就有下人来报:“姑娘今日又没进食,如此这般,恐怕身子撑不住啊!”

梁侯这才回过神来,满面怒气道:“灌!就是灌也要叫她进食!”

“如此没出息,当真是没男人活不了了!我怎就生出了一个这般痴傻蠢笨的女儿?”

数日前女儿失魂落魄地归家后他才知晓,女儿竟是去衡王府低三下四求衡王妃去了!

脸面都是不要了,若非衡王是他的亲外甥,他怕是会以为他是什么山中的妖精,专程来迷惑他女儿的。

衡王虽聪慧,在有些事上却是个犟种。

绝不是他能轻易左右的。

衡王尚且年幼时,他这个当舅舅的都左右不了,更何况是现在。

女儿恐怕是真不能如愿了。

“侯爷,这准备送到戚家的谢礼何时送过去?”身边老奴来问。

一听到戚字,梁成义就头疼,挥了挥手:“退下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的手一僵,猛地睁开了眼。

倒并非毫无办法,

不止衡王能纳妾,衡王妃身为衡王府主母,也可帮衡王操持纳妾事宜。

他外甥冥顽不灵,不怕规矩束缚,这戚家,还有戚家女可就说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