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要怪,就怪我,怪我拆散了你们。”
赵行乾皱眉冷声道:“本王为何怪她?她嫁给何人与本王何干?本王对她从无半分情谊,何来的拆散?”
说罢,赵行乾身子一僵,看了一眼四处见无其他,身子才算放松下来,紧绷着脸严肃地望着梁侯道:“舅舅莫再胡言乱语,毁我清誉。”
梁侯只觉得喉咙一腥,捂着胸口,只觉得伤口处又刺痛了起来。
“你,你说什么胡话?清誉,你一男子要什么清誉!谁在乎你的清誉?说出口你也不怕人笑话!”
赵行乾:“你不懂。”
梁侯捂着胸口,眸子睁大:“……你,你!”
半晌,梁侯才缓和平复了下来。
“就算当初我们误会你了,如今你表妹她执念于心,毕生所愿便是嫁你为妻,与你长相厮守,就当舅舅求你,娶她为侧妃,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“将她迎入府上,权当替我照顾她,就算你一时不愿碰她也好,总好过她如今在府上如同死人,茶饭不思,毫无生机似丢了魂。”
赵行乾面色清冷,薄唇微启:“不能。”
梁侯紧抓住赵行乾的胳膊,面色难看:“为何不愿!为何?你堂堂王爷,早晚都是要纳妾的,多加上你表妹一人又有何妨?”
赵行乾眉眼深沉地盯着梁侯的眼睛,似在疑惑:“本王何时说过要纳妾?”
梁侯一愣,呆呆地看着赵行乾,半天都没能开口。
“可是因为婉儿已嫁过人,你嫌弃她,才会如此胡言乱语?”
赵行乾面色不大好,挥开了梁侯的手,语气笃定地开口:“倘若王妃曾嫁过旁人,本王也会将她抢来迎娶为妻。”
“无关二嫁,只因表妹是表妹,王妃是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