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怎,怎唤起了表哥哥的名讳,如此大庭广众,恐怕不妥。”

“多嘴!”

赵行乾紧皱眉头呵斥了一声,清冷的目光落到梁婉妍身上,眼底多了几分厌恶不满之色。

七七从来都是叫他名讳的。

在东桥村的时候唤他赵横,在京都唤他赵行乾。

七七唤不得,谁唤得?

前段时日七七与他置气,唤的就是王爷,只这“王爷”二字,缠绕在他心尖许多日,似尖刀插入胸膛,日日折磨,他最怕的便是七七唤他王爷。

这梁婉妍竟又再提,于他为难,将他置于险境。

瞧她模样更似刻意为之,寻他麻烦!

蛇蝎心肠!

赵行乾双目阴冷,盯着梁婉妍道:“既如此,从今往后莫再唤本王表哥,你既唤吾妻王妃,便也要唤本王王爷!”

梁婉妍身子不稳,往后退却半步,双目瞪大,惊愕地望着赵行乾这边,尽是茫然无措之色,身子都在发颤。

怎会,怎会……

“婉儿,可是婉儿来了?快来为父这边来。”

屋内传来了一呼喊声。

正是受着伤的梁侯。

梁婉妍听到了父亲的声音,身子一个踉跄,连忙朝前推门入内,霎时间,眼泪夺眶而出,十分汹涌。

“父亲,你,怎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
“到底是谁干的?是谁伤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