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请她时只说是有人受了伤,她本以为是小伤,如今看来,再晚些,这人恐怕都要撑不住,顾不得其他,戚老夫人忙处理那重伤男子的伤势。
命人扒了他的衣裳,擦拭干净伤口四处,胸前竟有一箭头,嵌在肉里,埋得很深,除此之外,那男子身上各处都有伤……
戚老夫人皱眉命人拿来了热酒,温帕子……
许久后,戚老夫人起身,净手,一边用帕子擦手一边说道:“此人福大命大,受了这般多的伤还能活着,已算是福运了。”
戚老夫人说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顿住,看向了那边毫不避讳的女儿。
“你怎还在?”
戚满月:“女儿留下来帮衬。”
戚老夫人:“他一外男,未穿衣,你还是避讳些好。”
戚满月还是听从了母亲的话,侧过身子,没去看镇远侯。
镇远侯身子的确有看头,是比段柏晖的柔弱身躯不知道好上多少,可她并非那些未出阁的姑娘,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镇远侯不会掉一块肉,她也不会。
戚老夫人又查看了一番男子伤势,见无遗漏了,便让刘婆子等人给那男子穿上了衣裳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微沉,拉着女儿往前走了两步,用唯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这男子,绝非等闲之辈,许是从战场上归来的。”
戚满月:“母亲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戚老夫人显然仍不安,命刘婆子取来了水,擦拭那受伤男子的被血和泥掩盖的脸。
这才看清这男子的真容。
此男子丰神俊朗,长相不俗,这般年纪还有这般气貌,京都也少有。
年轻之时恐怕更是风华绝代。
不过……
戚老夫人看着那男子的样貌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拉了拉女儿,望着那张脸,迟疑地问:“这男子怎叫人觉得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