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满月低声回答:“母亲没看错,我们就是见过他。”

戚老夫人微惊地问:“见过?你我何处见过?”

戚满月:“母亲不觉得此人神似镇远侯?”

戚老夫人微眯的眼睛猛地睁大,直直地看向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:“他,他是镇远侯!原是镇远侯!”

戚满月点头。

戚老夫人连忙起身吩咐:“镇远侯是衡王的亲舅舅,快派人告知衡王和七七。”

“倒是阴差阳错,救了该救之人。”

戚满月:“今日乃圣上寿辰,七七他们去宫中祝寿还未归来。”

“待他们二人回来后,定会第一时间告知。”

戚老夫人:“镇远侯保家卫国,常年在边关与敌国征战,受如此重的伤,该是受人暗算,我等不可含糊对待。”

戚满月:“母亲放心。”

话音刚落,却见母亲又净手,去到了床榻前,掀开了那刚才包扎好的伤口处。

戚满月上前疑惑问:“母亲怎么了?”

戚老夫人弯腰在匣子里翻出了一瓶白瓷装着的伤药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伤药也分甲乙丙,方才不知实情,只给镇远侯用了低等的伤药,母亲以为,甲等能使得镇远侯快些痊愈……”

“换个药,不妨事。”

说罢,母亲低头重新忙碌了起来。

戚满月:“……”

……

戚柒刚从马车内下来,就看到了母亲。

该是有什么急事,戚柒连忙到母亲身边。

还没开口,母亲就给她使了一个眼神,道:“我们进去再说。”

戚柒点头,见了一眼那边抱着睡得昏天黑小石头的赵行乾道:“好,我们先进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