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舒身子刚好,正是要滋补的时候,她去寻他要钱,他却只说:“若舒已然这样了,还吃什么药,难不成吃药能叫那根长出来?家中没钱给他再吃药!”

竟还说:“他能活就活,若不能活,你们母子二人就滚。”

他是疯了,彻底被叶枫儿迷了心智,怎就看不出,那叶枫儿腹中孩子不是他的,那是旁人的孩子。

今日也是叶枫儿构陷,自导自演。

段柏晖根本不能再让女子有身孕。

叶枫儿怀的孩子自然不是他的,只能是旁人的。

叶枫儿害她至此。

她一定,一定要揭露叶枫儿,叫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
可朱姨娘没发现的是,在门侧站着,消瘦至极的段若舒比她眼底的恨意还要浓郁。

他死死地盯着那隔间,眼神阴郁似厉鬼。

屋舍内时不时传来段柏晖和叶枫儿温存慰藉的声音。

……

这日圣上大寿。

一大早,戚柒便起了身。

小石头是比她和赵行乾起得更早,如今正趴在她的腿边,扒拉着她的衣裳,大眼睛眨巴着,冲她傻笑。

已然收拾妥当,穿得人模狗样的衡王走了过来,一把将儿子搂入了怀里。

点了点他的鼻子,就将小家伙安放在了软榻上,来到王妃的身边,自然地挽起了她的长发。

“我来。”他开口。

那边正准备给王妃装扮的忍冬茫然顿住。

今日要入宫,是要郑重一些,发髻梳得也是有讲究的。

不可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