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晾她再不敢伤害你我的孩儿。”

叶枫儿眼中含泪,拉着段柏晖的手,娇弱地蹭了蹭。

“晖郎,谢晖郎护我,我还以为,还以为晖郎不会为我和孩子出头。”

见床榻上的女子这般,段柏晖心更软了些,恨不得将所有好的都给她:“莫要多想,待你生下了孩儿,为夫定会抬你为正妻。”

“那等贱人,若再伤你,为夫就赶她离去。”

叶枫儿用帕子擦着眼上的泪,一抹讥讽闪过。

“晖郎怎能赶姐姐离开,姐姐在家中可是帮了枫儿的大忙,若姐姐不在,难不成是要让枫儿为晖郎洗衣做饭,做那些活计吗?”

段柏晖一愣,也觉得叶枫儿说得极是。

如今家中虽有些银子,母亲却守着不肯买些奴婢伺候,也就只有朱姨娘和儿媳妇郭婷兰二人能做。

天又冷,若真赶走了朱姨娘,的确不划算。

总不能叫枫儿去做,他身为男人更不能做。

母亲年岁已大,万般干不了粗活,就只能朱姨娘和郭婷兰二人来。

如今,的确还不能赶那朱姨娘离开。

“好,都听你的,你如此良善,我能有你,乃是福气……”

外头雪又飘飘然地下了起来。

朱姨娘趴在雪地里,听着屋内传来毫不避讳的声音,痴傻地笑了好几声。

她为何从前没发现。

段柏晖,就是个畜生!

自从叶枫儿有了孩子,大夫说那孩子极有可能是男婴,段柏晖就将叶枫儿当宝贝一样疼爱。

将家中所有好的都给她。

甚至为了叶枫儿克扣她儿若舒的炭火吃食。

连着补药都不肯给若舒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