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布衣,这雪越下越大,落在王爷身边,很快融化,都是将王爷的衣裳给浸湿了。
他家王爷,怕不是魔怔了,这是想的啥办法?
哄王妃也不是这般哄的啊。
前几日送宝石,送金银都是正常,便是整个衡王府私库的钥匙都是交给了王妃保管。
王妃仍对王爷不冷不热的,叫人看得心急。
谁知,今日一见下雪,王爷就少有激动急切地吩咐他,叫他去外拉木头。
他不明白,便去拉了一车又一车。
谁承想。
回来后,就见王爷换上了布衣,头上别着一木簪子,拎着一斧头,就在王妃院门前,似个平常农户般劈柴。
就是不用问,也知王爷劈柴是给王妃看的。
实在荒唐。
他不知这劈柴是有什么道理,却觉得王爷定是在装可怜,好叫王妃见了他如今模样,心疼原谅。
可这……
严公公看着快要堆砌成小山,恐怕足够烧一年的木材陷入了沉思。
他是真怀疑,王妃压根不会心软。
都劈这般多了……
与外头截然相反,屋内烧有炭火,温热暖和,忍冬和夏至等人却似烫脚一般,绕着桌案来回踱步,时不时伸头朝外门看。
“王妃,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。”
“是啊,王爷只穿了一件单衣,长久了恐怕是要生病。”
戚柒起身站在门前,透过敞开的门缝,看到了那用力劈柴的身影。
若是换个情景,换个地方。
她真能看差眼。
忍冬过来试探询问:“王妃,可要叫王爷入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