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她之人,挟恩图报,尽是算计。
救下了赵横,又是一场劫难。
这日子过得。
还不如不过。
他看了暗卫传信,只觉得老三媳妇惨。
有这样的父亲母亲,又碰到了赵横。
可说是幸,也可说是十分不幸。
要怪就怪那段家,还有害老三失去记忆之人。
这样想,玄仁帝也疑惑了起来:“你当初怎遇了难?可是何人所害?”
赵行乾点头:“待儿臣寻到了此人,还请父皇严惩。”
玄仁帝皱眉,儿子能说出这种话,定是已然寻到了人:“谋害皇子,是为死罪,不论此人是何人,皆交给你来处置。”
赵行乾: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玄仁帝:“有何可谢的,我是你父皇!你啊你,太过拘谨。”
“你许久不回来,也该去拜见你母妃,你母妃是担忧了你许久。”
“你与她总归是母子,她心中到底是日夜牵挂着你呢。”
赵行乾:“儿臣这就前去。”
赵行乾朝外走去,太子和怀王紧随其后。
太子凑上前来开口:“三弟是要去良妃娘娘宫中拜见?”
赵行乾:“正是。”
太子笑着道:“你这一去许久,我等兄弟几人也该相聚一场,吃酒尽兴才是。”
“三弟是立了大功,我做东,就算是给三弟接风洗尘了。”
赵行乾:“全凭太子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