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见老三平静如常,只觉得心中不舒坦。
却又不好说什么。
三弟向来如此,对谁都是不温不热。
连着对父皇都没有几张笑脸。
他又何必苛责?
到了拐角处,三人分开,赵行乾便朝着良妃娘娘所在的宫中去了。
留下太子和怀王。
凑不出一张好脸色。
怀王:“太子何必热脸贴他的冷屁股,本王瞧着,三弟可并不领太子的情。”
“这老三,太过年轻,又自视甚高,简直是不将太子皇兄放在眼里。”
太子冷眼看向怀王:“二弟不想我与三弟交好,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”
“三弟性情如此,他不理会我,又何曾理会二弟你。”
见怀王变了脸色,太子面色好了些,理了理衣袖:“我看自视甚高的是二弟,而非三弟。”
“二弟还是想想,如何能得父皇看中为好。”
“若是被父皇知晓了,还以为是二弟你刻意离间我与三弟呢。”
“父皇最看重兄弟和睦,若是得知,岂不是要重罚二弟……”
怀王是被气得不轻,怒气了,离去前也说了一句狠的:“太子乃我兄弟几人之长,是我等的榜样,该是最聪慧的,而今呢,却全被三弟比了下去,我是看着都心焦。”
“太子才该好生表现,莫要辜负父皇的期许。”
之后,怀王和太子就分开了。
没有一人是面上带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