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横如今定是同我一般,换了个名字!”

吴易人:“你是说,这赵横极有可能是衡王殿下府上的人?”

魏俭书磨了磨牙,一脸厌弃:“我怎知道?”

“若他当真是衡王的人,那我们该如何攀附衡王?若他看到了我,定会向衡王告状!置你我于死地!”

“我们该如何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

吴易人紧皱着眉道:“你冷静一些!如今万般不确定,你看得也不真切,说不一定是你眼花了,看错了!就算真是赵横,他真的没有死,你如今在朝为官,且是从五品的员外郎,他恐怕也胜不过你我二人。”

魏俭书是冷静了下来,两只手紧扣在一起:“若他是衡王的人,你我在京都无依无靠……”

吴易人:“衡王心思深重,他府上并无客卿,就算有,你我也可按原计划,前去试探,攀上衡王这棵大树……”

魏俭书猛地站起身,眼神坚毅:“你说得不错,我过几日就去拜见衡王。”

“若得衡王看中,衡王定会护住我等,就算赵横真要寻仇,看在衡王的面上,他也不敢乱来。”

吴易人点头: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
……

皇宫。

皇上满脸欣慰地看着许久不见的三儿子,儿子如今是越发沉稳了,是晒黑了不少,方才他一看,险些看差了眼。

想来修筑河坝是真的劳累。

那周县令在奏折上写了老三的辛劳:河坝修筑……衡王风雨无阻,每日皆会同去,日日监工,分毫必究,未曾有一日懈怠懒散……

如今一看,那周县令说得果真并非恭维之话。

能晒成这样,都快变了一个人,还有谁能说是不用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