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满月面色一喜:“那是好事!”

戚柒继续点头。

戚满月:“他是如何想起来的?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
戚柒将匪徒之事仔细讲述给了母亲。

这事说长不长,说短却也不算短。

她一字一句地说,母亲听得仔细。

最终戚满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:“那叫魏建同的人如今在何处?”

戚柒:“正在京都为官。”

戚满月一愣,随之肩膀一松:“如此,断然不可轻易放过他们!”

戚柒嘴角微勾:“是,自不可轻易放过。”

……

魏建同,不,应当是魏俭书,站在宫门口满头的汗,只觉得他方才是眼花了,若是不然,他怎会看到了赵横。

越想,他就觉得越冷。

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中,寻到了吴易人,将今日所见细说出口。

“你说什么,你是看到了赵横!”吴易人声音拔高,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魏俭书点了点头,忍不住身子抖了一下,声音紧绷地说道:“那身影的确和赵横一般无二。”

吴易人皱眉紧声问:“可是你这几日太过紧张,看谁都觉得是赵横?”

魏俭书不确定了起来,握着拳头说着:“听闻今日衡王归京,若无锡先生所说为真,赵横真的还活着,那赵横定是同衡王一同去了黔州,这才有机会去了宁燕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