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出,交缠上来。
那般冷冽的面,如今死死地勾着她,似要与她纠缠到底。
戚柒糊里糊涂,被他紧紧地搂着,衣衫早已脱落。
不知今夕何夕,她在何处。
她这才知道,原不是只有洞房才能叫她沉迷。
如此也行。
原以为他这般爱洁净,恐怕不喜如此亲密,可谁知,亲罢,他就再不肯放开。
似要和她彻底黏在一起。
……
第二日,临近晌午戚柒才起身。
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原是衣冠楚楚的赵行乾。
他含笑看着她,目光流转在了她的脸上。
见她醒来,便手撑着她的腰,顺其自然将她揽在了怀中。
“七七,可睡好了?”
戚柒别开了他那毫不避讳的眸子,开口:“你放开。”
只三个字,叫二人皆是一愣,只因戚柒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
赵行乾眉眼轻皱,连忙起身,要叫郎中,却被戚柒给拦了去。
她说无碍,喝些水就好。
他却一本正经了起来:“昨日夫人唤得太大声,是为夫的不是。”
戚柒抬手拧了拧他的腰,明知道他的腰上没有什么赘肉,却也没有罢休。
他也并未气恼,只宠溺地看着她,似在哄小石头一般,将水递到她的唇边道:“喝些水,若还不好,今日就先不回东桥村,你我在屋里好生歇息一番。”
戚柒睁大了眸子,将赵行乾递到了嘴边的水吞入了肚子里。
这才觉得干裂的嗓子好了许多。
“我无碍,今日就去吧,昨日已与董二婶说好了,况且我也想早些回去看看。”
她的嗓子恢复了一些,若不仔细听,也听不出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