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回若是去宁燕城,便将这封信件交给他,且告知他真相,莫要让他误会是段柏晖的帮衬,且再给他十两银子,权当帮他渡过危机。”
戚柒望着母亲:“为何只给十两银子?”
戚满月拍了拍女儿的手,笑着道:“因为他只需要十两银子,他是有气节之人,若给多了,恐怕还会退还,不信你试试?”
戚柒:“他唤什么名字?”
戚满月答:“程万里,今年应当才弱冠。”
“当初我见他读书极聪慧,且意志坚定,是比段若舒好上不知多少,心生怜惜,这才资助了他。今世发生了诸多事,险些忘记了他,不知他可受到影响。”
戚满月说着,面上竟多出了几分惭愧之色,看着戚柒道:“前世我每年都会给他五两银子,今年是忘记了他,不知可是影响了他读书。”
戚柒直直地看着母亲,半晌才开口:“他好与不好,与娘又有何关系呢?他都弱冠了。”
戚满月愣了愣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说,女儿说得不错,那程万里与她并无关系,那银子她每年给了便是给了,那是恩情,若是没给,也不算什么。
没有什么事是理所应当。
“娘当初为何用段柏晖的名义去帮扶程万里?”戚柒低头点了点香囊,转而问起了其他。
戚满月脸色沉了沉,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:“娘当初蠢笨,那段柏晖说什么,我便信什么,当初帮扶程万里时,段柏晖就百般阻挡,说什么人各有命,全靠程万里的造化。”
“见我意已决,段柏晖便言,若是帮扶,需用他的名讳,君子要体面,特别是程万里那样的幼子,若是得知是女子帮扶,他定千般不愿……”
“我这才用了段柏晖的名讳……”
戚柒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