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,连着府外都是她信任之人,倒也没什么可担忧的。
不过戚柒还是通过小门去了一趟戚家。
同母亲和外祖父外祖母拜别。
“路途远,你没带小石头过去是对的,若执意带小石头去,他是要遭罪的。”
戚柒点头,将外祖母给她准备的行囊佩戴在了身上。
外祖母说了,这是防蚊虫祈福避害的香囊。
“你与衡王一人佩戴一个,也可保佑你们一路平安顺遂。”
戚柒看着那香囊,却想起了从前来。
东桥村家贫,连一块帕子这般的布料都是紧俏,谁会拿布缝补做香囊,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听来的,非要她缝出一个香囊给他来。
她寻不到布,他竟是从自己衣衫上撕下了一块布来。
她只好用那块破布做了个极丑的香囊给他。
那之后,他就日日佩戴,当真宝贝似的揣在身上,如今过去许久,也不知那个丑陋的香囊流落到了何处。
临走前,母亲拉着她,去了内室单独给她说了一件事。
“宁燕城时,娘曾以你父亲的名义,资助了位年轻的举人,那人十六岁就中了举,且家中有一疾病缠身的母亲和一幼小的妹妹,生活艰难,却实在是才干之辈。”
“前世,那举人一年后就中了状元,得皇上重用,步步高升,事事帮衬段柏晖,乃是段柏晖往后最大的倚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