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如此,于杜娟也被晃得满脸的泪: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
戚平川:“那我父亲呢,我父亲是谁?”

戚平川的媳妇王氏也跟着问:“是啊母亲,公爹在何地,他在何处?我们既然来了京都,定是要认亲的。”

“他死了!”

一声怒声传来,原是戚老夫人,只见她面色难看地看着那于杜娟,手一挥。

戚老夫人身边的江婆子连忙上前,理了理袖子,上前扯过于杜娟的下巴,使劲给了她几巴掌。

“叫你坑骗我家老夫人!叫你诬陷老爷!叫你水性杨花为非作歹!”

江婆子每每说罢都是咬牙切齿的,恨不得将这于杜娟给扇死。

此人实在可恶,便是杀了也难以赎罪。

“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”

求饶说话的便是硬着嘴的于杜娟,她跪在地上,鼻涕直流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江婆子松了手,站回了老夫人身边。

这边的于杜娟真是怕了,连朝戚老夫人磕了好几个头:“是我鬼迷心窍,贪图富贵……夫人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