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杜娟这样的贱人左右逢源,我都嫌脏,若非东家心善,看在她夫君的颜面上,不嫌弃她是个女子,叫她掌管绣玉阁,她恐怕也只能流落街头了。”

“也不知她是何时与戚海量勾搭上了,难不成她夫君还没死,他们就……”

那跪着的于杜娟却是低着头自言自语了起来。

“我没有,我没有,我的孩子姓戚,他是戚有得的儿子,是京都首富戚有得的儿子!”

绣玉阁掌柜的睁大了眼,弯着腰看着那跪着的于杜娟:“你胡说什么?你的孩子怎会是东家的儿子,你的孩子分明是戚海量的,和东家有啥关系!我看你是落魄无处去了,想坑东家一场!”

明月楼张掌柜满面怒火:“恶毒妇人竟敢污蔑东家!”

戚满月一脸惊喜:“各位叔叔说得可皆是真话?”

几人连忙道:“我等怎敢说假话,皆是亲眼所见,这于杜娟临走前就有了身孕,那孩子定然是戚海量的。”

戚满月呼了一口气,只觉得胸口堵闷的气是消散殆尽了。

她就说,他父亲不会背叛母亲。

“母亲!母亲你说,你快说,快给父亲解释啊,我是他的儿子,我是京都首富唯一的儿子!”只听院内忽然传来了干裂的嘶吼声,原是那站着的戚平川,他满脸通红,蹲着晃着自己的母亲。

“你自小就对我说,说我的父亲乃是京都有名的商户,腰缠万贯,如今你好不容易带我来寻父亲了,为何不认我?为何他不认我?”

戚平川越问越激动,整个脸红得透亮,眼睛都带着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