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剧烈挣脱着,却有人死死扣住了他。
“乱动什么,害我砍断了地方那就不好了……待会儿受了罚,定会放了你,似你这等畜生,留着此物作甚?合该早早断了好!”
“你放心,会留你一条命的。”
又一阴冷似女子的声音响彻耳边,段若舒放声大叫求饶,嘴上忽然被作呕之物堵上,再难发出声响。
“呜呜~呜呜呜……呜!”
严公公擦了擦沾染了脏血的手,整理好了才到那边高大身影处,低声问道:“王爷,为何不直接杀了他?”
赵行乾面色极冷,幽暗的眸看向那彻底晕过去了的段若舒,眼底尽是轻蔑之色:“只杀他,如何够……”
严公公心口猛地一震,连忙低下了头:“是!”
无人知晓,在他心中,王爷其实是良善之辈。战场上若是抓到了敌方的俘虏,王爷断然不会折磨至死,得到了情报,就会给那人一个痛快。战场上还有军妓,每每来了新人,王爷也从未碰过,多是让那女子离开。
世人皆以为衡王杀人如麻,却不知他从来不会乱杀无辜,更非心狠手辣之辈,他是跟着王爷一同长大的,从未见过王爷这般痛恨折磨一个人。
这段若舒到底干过什么惹怒王爷的事,他不知,更不会去问,可他却知,这段若舒往后只会越来越不幸。
如今这人断了根,就是王爷对他的第一罚。
严公公目送王爷离开,连忙收拾了残局,还给那同他一样断了根的人止了血。
他虽也是断了根的,却是自幼断了根的,都是已然不记得痛了,可这人可不同啊,娶了媳妇,刚才还逛墨香楼,在楼里头闹腾了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