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还欺负过不少良家姑娘,这种人才是最该没根的。

他是比他强。

严公公这样想,很快命人将断了根的段若舒抬了回去。

王爷吩咐,送回段家。

段家。

寅时已过,朱姨娘早早地醒了,推了推床榻上还沉睡着的段柏晖。

“表哥,若舒还没回来,我们出去找找吧。”

段柏晖被晃醒了,狠狠地瞪了一眼朱姨娘。

“他还能去何处,除了跟那些刚在京都城认识的狐朋狗友厮混,还能去做什么?你担心他作甚?”

朱姨娘看了一眼窗外,还是不放心,往常这个时候若舒也该回来了。

于是朱姨娘下了床榻穿上了衣裳,打开了门,想去外头一看。

却被段柏晖痛骂了一顿。

“你是清闲,我明日还要任职,恶毒妇人吵醒我作甚,快滚快滚!出了此屋就别再回来了!”

朱姨娘身子一僵,手紧紧地抓着门框,段家如今小,大大小小的房子一分配,她而今没有单独的房间,只能和段柏晖一个屋子歇息。

段柏晖时常拿她出气,责怪她,怨恨责怪她调换了两个孩子。

时有想起,就将她踹下床榻,狠狠地跺上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