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来到了太子妃的院子。

太子妃显然没想到他会来,正舞着刀,发髻凌乱,满头的汗,与京都闺女相差甚远。

从前见她这般模样,他只觉得厌恶恶心,而今瞧着竟也顺眼了些。

太子妃出身高贵,虽粗鄙其貌不扬却也比三弟的衡王妃一介农女要好得多。

若说貌美女子,普天之下多的是,父皇已然赐给了他好些作为补偿。

太子妃显然看到了他,收回了手中的枪,对她行了一礼。

“太子怎么来了?”

太子皱了皱眉,显然不喜她如此问:“这是东宫,孤何处不能来?难不成太子妃是要赶孤走?”

太子妃咂舌:“臣妾怎敢。”

太子哼了哼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太子妃下颚流淌的汗:“今日孤在此歇息。”

低着头的太子妃嘴抽了抽:“……”

太子咬牙:“怎么?太子妃难不成忘记自己是何人了?你与孤成婚有五年,你至今还无一子,父皇母后多次因此事训斥孤,你可是很得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