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愣,回答:“并非名门之后,只是商户女子。”

皇后唇角向上一勾:“你既知如此,仍觉得皇上看重衡王吗?”

太子似想到了什么,面色猛地一红,朝着皇后行礼:“是儿臣想岔了。”

皇后不急不慌地继续开口:“衡王当是你几位弟弟中最为安分的了,他可为你所用,有守国大将之才,他虽有才干,却不争不抢,乃安分守己之辈。”

“你父皇虽时常夸赞他,却也只夸他能打仗,是有干将王佐之才,时常训斥你,是因对你寄予了厚望,若你父皇当真有废黜你,立他为储君的心思,就不会给他选了个这般上不了台面的王妃。”

“况且,良妃之状你当也看到了,衡王有一位这般的母妃,又怎会妨碍到你?”

太子豁然开朗,满脸的松懈喜意:“多谢母后开解,儿臣明白了!”

皇后含笑看着太子,满脸欣慰:“我儿知道就好,衡王是敌是友全靠你,你过分针对,只会适得其反,你如今需要防备的,还是处心积虑的怀王……”

太子行了一礼:“是!”

太子满面松快地离开了皇后的栖梧宫,路上思虑了许多,他从前只觉得三弟太过聪慧,处处得父皇看重实在可恶,如今想来,也不过如此。

他自幼就不喜笑,又被他母妃所不喜,日日摆这个脸,似个活阎王,如今娶的妻虽貌美绝色,却是个商户之女,据说还曾在农户长大,连书都未曾读过,大字不识,实在上不了台面。

如此的妻还是父皇所赐,这般一想,父皇的确更偏向他一些。

太子一路回到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