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此,她苦心筹谋的一切,便全都完了。

越想,朱姨娘越胆战心惊,浑身发凉,便是动都难动。

“表哥,你万不能冲动行事,若你到衡王府认亲,衡王若是责怪了你,我们便全都完了。”朱姨娘扒拉着起身,抓住了段柏晖的衣裳。

段柏晖满脸的厌恶之色:“刁妇!胡说什么?我乃衡王妃的父亲,是她的亲生父亲,骨肉血亲,她怎会真的与我过不去?”

“晖儿,什么过不去?”

只见外头来了人,乃是段老夫人连同身侧搀扶着她的孙媳妇郭婷兰,另一侧正是孙儿段若舒。

段若舒如今常在家中,无甚消遣,便人也胖了不少,本就不大的眼睛,显得越发狭长,眯着不仔细看,是看不到他的神情的,走起路来,一呼一吸中,声响很大。

与之截然相反的是郭婷兰,她本也是有钱人家的姑娘,当初若不是看段家实在富贵,戚满月又是从京都嫁来此地的,乃是宁燕城少有的富贵殷实户,她也不会费尽心思早早地勾引了段若舒,携子嫁了过来。

如今的郭婷兰,清瘦了好些,面黄肌瘦,头发凌乱,一看就是刚做过活的模样,许是饭都吃不饱,全都入了段若舒的肚子里。

看到了母亲儿子来,段柏晖先厌弃地看了肥胖的段若舒一眼,随后将目光对向了母亲,满脸兴奋地开口说道:“母亲可知,戚满月所生的那个女儿没死,活得好好的?”

段老夫人一个皱眉:“什么?她还活着?她那般小被丢在山上,不是说早没气了吗?”

段柏晖才不管什么有没有气,他是满面红光,上前了一步,扶住了母亲的胳膊,开口说道:“她如今可是富贵得很,成了衡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