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段柏晖如此看自己,朱姨娘缩了缩脖子,只觉得脖颈发凉。

“表哥,你怎么了?今日可是累了?怎如此不对劲?难不成是病了?”

段柏晖挥开了朱姨娘伸过来的手,眼神犀利地看着她。

“这些时日,你可有何事瞒着我?”

朱姨娘避开了段柏晖的眼睛,将茶盏换到了另一种手中:“表哥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听不懂?”

段柏晖皱眉,眼中仍有疑虑:“前两日衡王大婚,我本想去一观,你却拿事将我困在家中,你敢说你心中无鬼?”

朱姨娘神情越发慌乱,说话都是不清的:“衡王,衡王大婚,与我等人家有何干系。”

段柏晖见朱姨娘此等模样,神情一沉,上前抓住了朱姨娘的胳膊:“所以你知晓衡王妃乃戚家女,是戚满月的女儿!”

许是段柏晖用得力气太大,朱姨娘手中的杯盏掉落在了地上,发出了破碎的声音。

朱姨娘眼含热泪,跪在了地上,仰头看着段柏晖说道:“表哥,你说什么胡话,戚满月怎会有女儿?她的女儿早就没了。”

段柏晖脸色发黑,显然并不信朱姨娘此时说的话,手甩开了朱姨娘:“别叫我表哥!你如此诓我,瞒我到底是何居心?”

朱姨娘声音哽咽地问:“妾能有什么心思?妾还不是为了表哥着想,若是衡王成婚那日,表哥知晓了衡王妃是戚家女,表哥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