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太想理会此人,却又觉得别扭,还是开口道。
“病了几日食欲不佳自然瘦了。”
赵行乾紧绷着脸,看了一眼正吃着,小脸鼓囊囊的姑娘:“因何病的,本王那日要去探望,你不允,又是为何?”
倒是有兴师问罪的意思,戚柒仰头看向他那张俊逸的面容,只是看着,并未回答。
她答不上来,若让她回忆,她眼中的怨意恐怕也藏不住了。
那几日她迷迷糊糊,怨母亲,恨赵横。
半分不肯见到他。
若非有小石头,她便真不想再见他,不想再同他过了。
“你为何……”
戚柒收回视线,眸光直勾勾地看着碟子里头的菜,道:“那几日做了场噩梦,被梦魇着了,如何都醒不过来,何必让你看。”
“什么梦?”赵行乾忽然开口问。
戚柒并没有抬头,腮帮子鼓动,将口中的饭菜嚼碎:“总是噩梦,醒来就忘了,压根记不得。”
赵行乾莫名松了一口气:“忘了就好。”
戚柒:“也是。”
赵行乾夹了道菜递到了戚柒的跟前:“此乃蜜鸭,正是甜口,你喜欢甜的,该会喜欢。”
戚柒夹起那蜜鸭,外皮香酥,是为诱人的红色,淋有料汁,一口咬去软糯甜香,还泛着淡淡桂花香。
她的确喜欢。
“听闻今日,你赶走了个婆子。”旁边的人忽然问。
戚柒咀嚼的动作顿住,仰头一双月潭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:“是。”
赵行乾皱眉:“她可是对你有不恭敬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