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眉眼动了动:“可你从前会,极熟稔。”
赵行乾背着的身子紧绷:“本王,如今不会。”
“本王叫旁人来伺候。”
他说着就要大步离开,没承想却被人给拦住了。
衣角被人扯着,动弹不得。
衣料极好,若他强行离开,恐怕伤到她。
“七七,别闹。”
只这一声,正扯着衡王衣角的戚柒微愣神,松开了些,眼看着那人掀开帐子,仓皇逃离。
回过神来,她垂下了如翼的睫毛,磨了磨口中的齿。
衡王赵行乾,赵横,哪一个不是他?欠了人钱哪有不还的道理。
戚柒将头埋在褥子里,侧头望着清扬的帐子,眼眶盯得发红,不知在想些什么……
戚柒起身时,正该用膳,她胃口不佳,面对满桌的佳肴又实在不舍得浪费。
还记得数月前母亲第一次认出她时,那日她刚被打了板子,脸是肿的,屁股是伤的,母亲准备了一桌她见都未曾见过的佳肴美味,有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天上飞的……厨子的厨艺都极佳。
她那时就算身子再痛,也是每样菜都尝了尝。
只觉得是开了眼界……
那日她还一直以为是母亲犯了病,认错了女儿,总是觉得吃一顿少一顿,能用一顿是一顿。
没想到,自那日后,她是日日能吃上佳肴,日日都有肉。
她和小石头都长胖了。
“你,是瘦了。”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,正是那冷漠自持,高不可攀的衡王殿下。
他正低头看着她,神情严谨,说的话带着试探。
“可是大婚前几日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