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懊悔,赵行乾沉着脸又拉远了两人的距离,低沉着音道:“是本王考虑不周。”

戚柒点了点头,望向他而今的神态,一阵恍惚,东桥村中的赵横也陪人吃过酒,有日回来,也是这般身上沾染了酒菜气,极不好闻。

醉酒归来后还非要抱她,她不喜他身上的杂味,险些与他急红了脸。

他察觉出了她的不喜,就似如今这般嗅着身上的味,露出嫌弃自己的神情,连忙与她道歉,紧接着……去沐浴。

“我去沐浴。”他道。

本就是一个人,他匆匆离去,气味都消散了。

趁着衡王沐浴的间隙,戚柒搂着小石头去了另一间相邻的房舍,命王嬷嬷和春芝一同看顾着。

小石头睡下后,去哪里睡都是一样,本就是一觉能睡到天亮的性子,今日他的确不宜在此地睡……

衡王要沐浴,外头的一众丫头婆子手忙脚乱。

最为急的就属严公公了。

他站在浴室外等得满头的汗,左顾右盼,时不时看一眼一侧燃着的红烛。

那红烛燃得慢,照着平日里王爷沐浴所需的时辰,那红烛只会燃上手指这般粗,如今那红烛染得是比着平常多了一节。

王爷日日沐浴,他跟随王爷身侧伺候多年,还从未见过王爷沐浴如此时长。

他知道王爷爱洁,容不得身上有污秽之物,今日如此大喜之日,又要与王妃亲近,合该清洗得仔细些,才能得王妃喜欢。

可这般时辰过去,更衣的室内还没有动静,他都要怀疑王爷是晕在了里头,故而才迟迟未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