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有得紧趴在地上道:“是,草民正是戚有得,为这明月楼的东家。”
赵行乾点了点桌,发出了嘣嘣之音,叫人听之不禁绷紧身子。
“此字,你从何处所得,又是何人所写?”
戚有得闭紧了眼,赌了一把道:“草民斗胆问,王爷为何如此在意写此字之人?”
“大胆!竟敢质疑王爷?”严公公训斥道。
戚有得连忙低下了头:“这字,乃是我偶然得的,并未署名,只觉得此字气势恢宏,难掩笔力,不忍其蒙尘,才放在了明月楼最显眼之地。”
严公公:“你等刁民,看你是不肯说实话!”
戚有得恭敬再磕了头:“草民绝不敢隐瞒!”
赵行乾眸子暗了暗,望着跪着似说的就是真话的戚有得:“哦?那你说,是从何处得的?”
戚有得双手紧握,沙哑着声音道:“回禀王爷,黔州。”
赵行乾本随意抚过那字的手一顿,猛地转头看向了戚有得:“黔州何处?”
戚有得俯首跪拜:“黔州宁燕城。”
“小女嫁到了黔州宁燕城,而今刚和离归家,她知我喜爱字画,便在街上铺面花销了一百两银子买了这一幅字孝敬我。”
这边,严公公显然也是一愣,不是很确定地看向王爷。
若说最开始,他也不信这满心是眼的商人说辞,可他提及了黔州宁燕城,王爷从前可是在黔州宁燕城待过,还忘记了好些事。
若说在此期间,王爷或许写过字也并无不可能。
所以此字,极有可能是王爷自己所写,却忘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