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大人物寻我就是为了那幅字?”
张掌柜更急:“应当是吧,他总归是在问字,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戚有得沉住了气:“快快备车马,去明月楼。”
不敢再耽搁,戚有得转头看了一眼外孙女,安抚她说无碍,便马不停蹄地坐上马车朝明月楼去了。
戚柒望着外祖父离去的背影,手抓紧了一片花瓣,陷入沉思。
张掌柜提及了公公,自不简单。
可掌柜还提及了她写的字,她的字怎就惹出了祸端,又怎会在明月楼?
戚柒犹豫了片刻,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寻了母亲,她未曾去过明月楼,听闻明月楼也是戚家的产业,她早就心向往之,今日正是时候。
戚有得抵达明月楼时已然脸色煞白,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对,越想越惧,不过幸好他年岁大也见过不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,路上他倒是猜测了一番会是哪位贵人。
可上楼入雅室见到贵人后,他还是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,险些高喊出衡王二字。
张掌柜许还年轻没见过衡王,他可是见过啊。
他方才设想过今日来明月楼的可能会是怀王,会是太子,会是谦王,亦或五皇子和六皇子。
因这些贵人都曾来明月楼饮过酒,唯独没想过会是衡王。
他开个明月楼怎就惹上了衡王?
“草民见过……爷!”
赵行乾转身看向地上跪着的戚有得,顺手将手中的纸放在桌案上,眉眼轻垂,还未曾开口,就闻到一股清冽淡香,不用分别,就知此香定是从这新来的戚有得身上传来的。
闻之倒也新奇,能有此品位,这东家还算难得。
“你就是戚有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