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身子越发抖了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不过天再塌能塌到哪里去?他还是要听吩咐不能晕。

“是,是!”

片刻工夫,那幅字已到了赵行乾的手上。

离得近再去看这字,赵行乾神情越发难看阴沉。

一旁伺候的严公公也看得眼发直,他跟随王爷多年,如何辨别不出王爷的字,在他看来,这字的的确确是王爷的,可王爷的确未曾写过这么一幅字。

若非亲眼所见,他绝不会信竟有人同王爷所写的字一模一样。

要知道,曾经太傅还让几位皇子临摹王爷的字迹,却个个千奇百怪,没有一个能相似的。

如今,竟有人能做到此等地步。

越想,严公公头上就越冒汗,话说,若逮不到这个人,往后若此人拿王爷的字作恶,亦或是传递军情……

简直不能想象。

明月楼的张掌柜寻到戚有得时,他正在戚府药房,看孙女调配香粉。

孙女还给他特配了一味香,是有安神提神之效,久经不散,清冽淡雅,他闻之便喜,若此香流入市,必被京都官人所喜。

“张掌柜,慌慌张张寻我做什么?”戚有得不满地询问。

张掌柜哪里敢耽搁,当即解释了缘由:“那客人寻我,问东家是谁?我哪里敢说,谁知,他身边的侍从竟是个公公……那爷指明了要见东家,还问了字的出处!”

听了张掌柜的叙述,戚有得哪里还敢再不耐烦,只觉得火是烧到屁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