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那蹲着的母亲似分毫未听到,她只是屈膝跪在那贱妇的面前,哪里还有家中主母的尊贵模样。

段若舒气急了靠近上前,扯了扯手:“母亲!孩儿在同你说话!”

谁知,他还未曾碰到母亲分毫,就被猛地一推,若非有人搀扶差点跌在地上。

随后传来了一声响彻庭院的沙哑撕裂急切声:“请郎中,请城中最好的郎中!”

紧跟着,夫人竟又传了命,要将身份卑贱,挨了板子的小娘子抬入她的芙蓉苑内。

所有人都糊里糊涂,却也不得不依着夫人吩咐办事。

夫人压根什么都没有理会,一门心思,一双眼睛皆在受了伤,还未曾晕厥,同样茫然的小娘子身上。

夫人急切,小心翼翼,但凡小娘子有一丝皱眉,她皆会吩咐:“慢些,再慢些。”

“不可弄疼她。”

刚入芙蓉苑门槛,夫人便身子晃了晃,她昏厥前死死地抓着心腹冬至的手,吩咐:“命郎中给她看诊,护好她。”

之后,她蹲下身子,紧紧地握着气息奄奄小娘子的手,说道:“莫怕。”

芙蓉苑内,主母晕厥后,乱成了一团,暂由夫人的心腹忍冬做主,同样无人敢造次。

郎中来,先给夫人看诊,得知夫人不过是大喜大悲,太过激动才至晕厥,休息片刻便好,冬至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唤郎中去看了隔壁房内的小娘子。

这小娘子是夫人命她看顾的,今日夫人虽举止怪异,定有其道理,她只需听从夫人的,护佑好这小娘子便好。

待到夫人醒来,一切便真相大白。

……

“你生不出儿子……”

“你的女儿早死了,她卑贱至极,还曾被你重罚过,险些没命,恐怕你早已忘得干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