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想走,便越走不了。
姜大娘停下,她也不得不停下。
姜大娘行礼唤大爷,她也需跟着唤,她不知大爷是何人,更不知他为何拦着她,她嗅到这莫名靠近之人传来的气息很是厌恶。
她这本事救了她数次,臭就是臭,香就是香。
她只知,面前忽然出现的大爷于她来说非善是恶。
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尽量压低自己,可偏偏那双视线如影随形,源源不断的恶臭,令人厌恶至极。
“新来的?哪个院子的?”有高高在上的声音问。
姜大娘恭敬极了地答:“回禀大爷,并非段家的奴婢,是外头来段府寻活计的,已然被夫人和大娘子拒了,说是要将她速速赶出段家,不可停留。”
“聒噪。”
这一声直接将姜大娘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当即跪在了地上求饶。
乔七也跟着囫囵跪下,不敢迟疑,她头埋得越发深,一侧的伤疤脸微微抬,只希望此人莫眼瞎,能看到她面上的疤。
若无错,这个恶臭男子便是传闻中段老爷唯一的儿子。
段老爷三十有九,是当地有名的举人老爷,今年又去京都科举,若是登榜便是进士老爷,可当官入京。
听闻从前的段家也不过贫民人家,万般买不起如此大的宅子,不过段举人一次入京赶考时,与京都富商戚家大姑娘情投意合,迎娶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