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混账东西,竟然敢违抗哀家的旨意。”,顾太后端坐在徽州府的厅堂内,满脸阴霾。

顾庭琛大抵猜到是父亲的手笔,他这么快安排舅父家的两位表兄接管了掖州秦州的军队,很显然是投靠了朝廷。

“当务之急是立刻拿下越州。”,顾庭琛道:“只要抓住张太妃和穆家那丫头

,不管是越州军还是穆家军都只能为我所用。”

他绝不能让表妹和傅明池在一起。

这次,他定要让傅明池再无活路。

看向徽州统兵顾烨,顾庭琛吩咐道:“叔父,你立刻抽调两万精锐随我前往越州城。”

顾烨乃顾安异母同胞的庶弟,向来对顾安马首是瞻,只是太后是顾家的领头人,她如今带着侄子来到徽州,自己不好违抗太后。

可兄长让谢家兄弟接管掖州、秦州,这其中必然有猫腻,他有些犹豫。

“怎么,叔父想看着我顾家就此倾覆?”,顾庭琛不满道:“父亲如今已经失去了理智,叔父若不随我守住徽州,拿下越州,咱们顾家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顾太后也道:“顾烨呀,哀家知晓这些年将你外放徽州,你心中有怨言,这次只要你能替哀家夺回临安,待哀家回到临安,哀家会让你一家老小跟着一道回去的。”

“太后说笑了,小侄能替太后替朝廷监守徽州,是小侄的荣幸,小侄岂敢有怨言。”

顾烨短暂思忖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庭琛,你只管放心攻打越州,叔父定会誓死守住徽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