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,昭烈帝默默睨了眼叶绾姝,叶绾姝暗暗点了点头,昭烈帝这才宽了心。
示意朝臣们入内吊唁,他领着叶绾姝和廷封一道出了灵堂。
想着顾安此去徽州一事,昭烈帝有些不放心的问道:“丫头,你当真觉得顾安能劝降那几州的兵马,万一他选择与顾二郎狼狈为奸,只怕明池和越州危矣。”
姨父那性子,叶绾姝再清楚不过了。
他若想和顾太后、顾庭琛狼狈为奸,就不会落到被贬斥的下场了。
想来,他此次也是因为大表哥的死有所顿悟,是真想为清眠、庭济做些打算。
“陛下宽心吧,臣女有把握。”,叶绾姝道:“姨父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。”
昭烈帝思忖着颔首,勉强笑了笑:“朕让廷封回来带的话,你都知晓了吧,眼下北境形势堪忧,只怕免不了要明池亲征,朕盼着你与他早些成婚,若能早些诞下子嗣,如此他入北境朕和他母妃皆能安心许多。”
叶绾姝听得有些脸红,只是他也清楚皇帝的担忧,一脸讪讪的应了声:“臣女都听陛下安排。”
昭烈帝欣慰一笑。
近来他愈发感到力不从心,自知自己大限将至,可眼下时局仍是这般艰难,他只盼着能再多支撑些时日,安顿好一切,稳住朝局,让永宁王可以安心收复北境的失土。
顾庭琛带着太后和临安的万余御林军,一路往南逃窜了近十日,一直到达徽州,才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。
命人前往掖州、秦州让两地知府和驻军将领前来拜见,却得知两地的驻军都换了将领,谢家兄弟皆选择据守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