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宁溪毫不犹豫:“陛下,楚霖毕竟还是个孩子,长姐出嫁后,府上之事总是要人帮衬着打理,臣妇想求陛下恩准,允臣妇招赘,助楚霖打理家务。”
她这点心思,岂能瞒得过昭烈帝。
秦家这孩子不过七八岁光景,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亲自处理家事,若真由着她招赘,待得靖和出嫁后,整个季家自然得由着她说了算。
到时为了争夺爵位,闹出人命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只是这毕竟是季家的家事,他也不好置喙太多。
“二丫头,你长姐如今尚在府上,你父亲也留了遗嘱,府上之事皆由你长姐安排做主,你有何请求当与她商议,招赘这种事你让朕如何为你做主?”,昭烈帝直接推辞掉。
“陛下。”,季宁溪正欲再开口,昭烈帝脸上已有几分不耐:“你可别忘了,祁王府的人朕尚未处置,朕已经下诏将祁王府的家眷贬为庶民,流放北地,你若还不安分,朕只能让你与她们一道随行。”
季宁溪吓得双腿一软,顿时瘫倒在地:“臣妇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郑姨娘自不希望如了二姑娘的愿,果真让她招赘,那自己的侄子怕真就没了盼头。
横竖等到大姑娘出嫁后,自己女儿就能执掌府上家业,她倒不担心夺不回掌家权。
小心翼翼的轻咳了声,她敛衽福了一礼,装得温婉贤淑的开口道:“陛下不用担心,大姑娘已为府上的将来做好了安排,小女宁萱向来端庄知事,由小女帮着打理府上家事,自不会出什么差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