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这事并不简单,也不好贸然下定论,但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,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
她看中的儿媳不会是世俗小人。

“既然殿下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所有人即刻返回越州去。”

望了眼院子外面的聘礼,张太妃肃声说道:“阿霓所言不假,那婚书白纸黑字在官府落了印的,就算绾绾那丫头未经世事,可季渊不是糊涂人,他早晚会给我永宁王府一个交代。”

听此,傅明池心中微动。

“绾儿,你果真是心头有说不出的苦衷,还是只想报复我?”,他默默呢喃道。

他此时心里烦闷得很,也无心回越州,独自去了叶绾姝的芙雅棠,让人备了不少酒,在屋子里一壶接着一壶的喝,连着喝了七八壶,却始终没有半点醉意。

儿子才稍微好转了些又独自买醉酗酒,可把张太妃担心坏了,她唤来祝文才,先是吩咐道:

“楚家那丫头和桃坞这些老弱都是些苦命之人,将她们带回越州安置吧,省得有人再起了歹意。”

再想着儿子眼下这状况,她甚是不安道:“至于殿下,你去寻些蒙汗药,让他好好睡上一觉,一切等回到越州再做打算。”

得知太妃要安置叶姑娘的亲眷故友回越州,祝文才本还有些高兴,可听到太妃要让自己给殿下下药,他又变得格外为难。

只是想着殿下方才那模样,祝文才最终还是将下了蒙汗药的酒送去了芙雅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