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着与她缠绵悱恻的情景,傅明池眼里却充满鄙夷和失落:“那不过都是她担心本王不肯放她离去,故意麻痹本王使的手段罢了。”
毕竟她自己亲口说过,她并非什么良人,喜将权贵子弟玩弄于股掌之间,没什么是她做不来的。
傅羽娥认同着赶忙颔首:“的确,一张婚书而已,又未正式行婚仪之礼,她若不想认,没人能为难得了她。”
“叶姐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,傅云霓顿时急红了眼,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。
恰在这时,穆卿卿、祝文才领着一行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。
看着屋内情形,穆卿卿猜到表哥和姨母都对绾姐姐生出了很深的误会,连忙解释道:“姨母,表哥,我们回来的路上,祝将军得到探子送回来的消息,朝廷已经撤军了。”
“对。”,祝文才激动的不停点头:“一定是叶姑娘劝说荣国公退兵的。”
“她会有这等好心?”,傅羽娥满是讥笑的扯了扯嘴角:“她若真有这通天的本事,何必带着她父亲狼狈逃离越州。”
余光斜睨了眼侄子,傅羽娥满脸堆笑道:“听闻明池在徽州城头轻而易举制住了荣国公,定是此举震慑到了荣国公,他不得已才退了兵。”
见傅明池一直无动于衷,楚茵急得上前分辨道:“殿下,绾绾她绝不是有意抛下你的,怕是顾家父子忌惮绾绾与您的亲事,拿她姨母和表弟表妹威胁绾绾。”
“真是越说越荒唐。”,傅羽娥无语的揉了揉眉心:“叶家二姑娘乃荣国公夫人,那两个小的更是荣国公亲生的子女,你见过有人拿自己的夫人和孩子来要挟外甥女的?”
赵盈盈也露出讥讽的笑意:“楚姑娘还真是叶姑娘的好姐妹,编理由都不知道编一个像样的,叶姑娘也不是个傻的,要真是荣国公都不在意自己夫人和子女的死活,她一个外人为何去管人家的家事?”
“好啦。”,张太妃听得思绪愈发凌乱,不耐阻断众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