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妃可就在虞州城里,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在桃坞受到这样的对待,怕不是要带人来掀了房子。
忙不迭赶到芙雅棠里,见春红、杏桃领着秦楚霖、齐霜霜站在门口,也不敢进去,严妈妈只得硬着头皮闯进了屋子。
看着自家姑娘表情黯然的端坐在茶几边,她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道:“姑娘,殿下不比寻常人,便是您心中有气,也不能落了待客之道,现在外面雨下得很大,不如先请殿下入院歇息吧?”
“让他走。”,叶绾姝冷冷道:“我桃坞并不欠他什么,难道就因为他是越州之主,我就得处处逢迎他?”
严妈妈微微一愣,也不知姑娘何时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了。
“姑娘,您也别怪老奴多嘴。”,严妈妈道:“老奴总觉得永宁王不似顾家那两位,您不该因为顾家兄弟的事也对永宁王有了偏见。”
“我对他从来就没有偏见,反而是来了越州险些被他搪塞。”
从临安第一次相见,再到近来发生的事情,叶绾姝很难相信这狗东西不是居心叵测的接近自己。
故意让他妹妹亲近自己,接着又让张太妃入桃坞,即便是兵围镇抚使司,她也隐隐感到是傅明池故意挑唆自己与顾家兄弟的关系。
一旦顾家和季家彻底决裂,最得益的必然是永宁王府。
凝视着焦头烂额的严妈妈,叶绾姝郑重说道:“你去告诉他,我和他之间的交易早已两清,往后请他不要再来桃坞。”
看着姑娘如此决绝,严妈妈只好顺从着出去传话。
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严妈妈重新回到桃坞外面,整个桃林都已成了雨海,就连傅明池脚下也积了不少雨水,雨水没过靴子,他浑身上下都已淋得湿漉漉的,看得着实叫人心疼。
严妈妈眉头紧皱,也不知如何相劝,唯有将姑娘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他,只盼着他能死心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