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看着他被叶姐姐这般冷落,她这心里实在心疼,急急忙忙跟着楚茵一道跑了出去。

瞧着大哥站在雨里岿然不动,傅云霓百感交集,跑进雨里抱住傅明池小腿,不停央求道:“大哥,你不要这样,你快走吧。”

“带小郡主回去。”

傅明池声音清冷吐出几个字,两名护卫只敢上前将傅云霓抱了下去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听着小郡主断断续续传来的哭声,再看着傅明池那刺骨的面容,比这春日的雨水还要冰凉,楚茵拿着雨伞有些手足无措。

祝文才见状,硬着头皮上前来接过伞冲进雨里,撑在傅明池头顶,大声劝道:“殿下,您的伤尚未愈合,不能再淋雨啊。”

“把伞拿开。”,傅明池目色沉沉的说道。

声音如同鬼魅,叫人生寒。

“殿下。”

祝文才浓眉紧蹙,仍极力苦劝:“眼下东海战事未平,钦差使团又对您虎视眈眈,就算为了永宁王府,为了越州数百万军民的安危,您也决计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啊。”

“拿开。”

傅明池厉吼一声,低沉浑厚的声音震得祝文才心头猛的一颤,他不甘的望着殿下,颤颤巍巍的缓缓退了下去。

严妈妈、田福和其余下人看着院里这凝重的氛围,一时半会儿皆是没了法子,各自面面相觑着,无助的看了眼楚茵,楚茵也只能叹气摇头。

作为府里的老人,严妈妈心知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