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与齐云笙相识时,那贱男人同样对她是甜言蜜语一句接一句,待她也是温柔体贴备至,没曾想成亲后就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。
叶绾姝阴沉着脸,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“他贵为名门贵胄,一方藩王,本该做天下人之表率,可他却只为一己之私肆意践踏女子尊严,茵姐姐可曾想过,要是换做那本本分分守在闺阁里的姑娘家,就这样无端被人毁了亲事,往后的命运该何等凄惨?”
这次,楚茵听着只敢默默点头,实在想不到话来反驳她。
“是,我是与人退过亲,蒙他如此抬爱,我们又在他的地界讨生活,我本该感恩戴德,甚至笑脸相迎的去逢迎他,可咱们女儿家就该任由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名门贵胄随意摆弄吗?”
叶绾姝颇为气愤的斥道:“他说喜欢的时候可以将你视作天上皓月,可一句不喜,便不问缘由,甚至连姑娘自身品行如何也不问,只因她是季渊的女儿,就彻底毁了人家,这等行径何其荒唐。”
自此,楚茵已无话可劝。
她知,绾绾比自己活得更为通透,若再继续撮合她与永宁王反倒是害了绾绾。
毕竟,她也不敢保证永宁王果真就比顾家兄弟强上多少。
外面忽然雷声炸响,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下来。
楚茵心里一阵着急,想着永宁王怕是还在外面,寻了把雨伞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。
傅云霓在大哥床前守了整整三日,好不容易守到他醒来,便见他不顾一切的赶来桃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