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家军旧部不过十万之众,如何抵得住北寇千军万马?”,顾安怒道:“北防一旦有失,你知道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?”

“那不还有傅明池嘛。”,顾庭琛阴恻恻一笑:“他统军多年,危难关头若敢拥兵自重足见其怀有异心,到时候该如何处置父亲和太后自有决断。”

看了眼一脸深思的顾安,他语气幽幽道:“只要他肯带领越州军入北地,何须再行削藩之策?”

“这倒是好主意,如此既召回了你舅父,又瓦解了傅明池拥兵自重的隐忧。”

顾安一直愁着谢家这支军队和自己离心,自打穆湛战死后,谢湛就驻守边关,这么多年怕是早已有了居功自傲的心思。

太后尚在,他就敢写信威胁了,要是太后薨逝,他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。

召回谢家军巩固京师,让傅明池带领越州军上战场自生自灭,的确是个一石二鸟的良策。

重重拍了拍顾庭琛肩膀,顾安满脸欣慰道:“你这混账东西总算是长进了不少,不像你大哥那般没见地,将来顾家有你主持大局,为父和你姑婆也算是安心了。”

顾庭琛笑了笑:“我顾家兴盛百年,做儿子的总是要学着为父亲分忧的。”

这话听得顾安更为满意,想到外甥女前往越州之事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
“不管绾绾此去越州是否受了季渊的指使,咱们都不能便宜了傅明池那家伙。”

顾安轻叹了声:“毕竟是咱们国公府庇佑长大的孩子,季渊那厮有何资格指点绾绾的亲事,他只有受着的份。”

见父亲开始支持自己,顾庭琛心里一喜:“父亲有何安排?”

“既然决定让傅明池入北地,那越州就得想办法早些安插咱们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