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怀素如今倒果真是将外甥女的话记进了心里,轻抚着顾清眠头顶,淡淡笑道:“你说的在理,姨母这性子往后是得好好改改。”
姐弟几人听着,皆是欣慰的笑了起来。
叶怀素吩咐方妈妈开始布菜,姨母的早膳向来丰盛,而且极为讲究,光是春笋做的一道小菜就涵盖了十余道工艺,吃进嘴里如沐林间清风一样,沁人心脾。
今日看了这么好一场热闹,一屋子人胃口难得的好,个个吃得津津有味。
而顾安这边,出了院子就直奔书房而去。
刚进门,忽见顾庭琛端坐在书桌边,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,叫顾安看得很是头疼。
“混账东西,你瞧着你兄长受过得意忘形了是不是,竟敢来你老子的书房。”
顾安不满的斥责了声,顾庭琛才慢调不吝的起了身。
“大哥自甘堕落,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,横竖父亲也不至于狠心到真将他打死。”
将一封书信交到父亲手里,顾庭琛幽幽笑道:“儿子如今只想为父亲和姑婆分忧。”
顾安接过书信打量了眼,随即蹙起了眉头:“看来北边那群家伙终究是按耐不住了,我这便入宫与陛下、太后商议,必要时让你舅父带领谢家军主动出击。”
“父亲勿急。”
顾庭琛似笑非
笑的睨他一眼:“攘外必先安内,我们眼下的敌人不在北边,而是越州的永宁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