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顾庭洲,他又郑重其事的补了句:“我国公府再不济也不做背信弃义之事,当初你作天作地要娶这贱人为妻,如今毁了人家清白,却要将人抛弃,真是龌龊至极,我告诉你,这贱人就算是头猪,你也得给我抬回你院里去。”

虽是做了主,可话说得实在难听,江月苓委屈得又痛哭起来。

叶绾姝听得却是想笑,强忍着笑意和顾清眠扶了叶怀素起身,朝屋内行去。

见此,顾庭洲终于表了态:“我娶。”

闻声,叶怀素主动顿下脚步,想听个究竟。

顾庭洲说道:“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还望父亲母亲恩准,我忤逆父亲母亲和太后实为不敬,无颜再见各家勋贵,成婚不发喜帖,不置婚宴,不过六礼。”

常氏听得一噎:“如此,那不就是纳妾吗?”

“……”

江月苓怔愣的望向顾庭洲,脸上神色复杂无比。

而这个结果对于顾安来说再满意不过了,先前若不是拗不过儿子,他自不愿看着儿子自甘堕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正妻。

这逆子将人家领回国公府还毁了人家清白,总是要给一个交代才是,纳为妾室再好不过。

默着声正要离去,江月苓不满的唤了声:“国公。”

“你还想如何?”,顾安转身冷瞥了眼江月苓:“休要再得寸进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