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可是亲耳听到这孩子要娶姓江这姑娘的,闹到这般田地了再反悔真真是要让世人笑话。
“舅母,这事不关母亲不关任何人的事。”
目光刺骨的从江月苓身上划过,当要看向叶绾姝时又立刻收了回来,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,顾庭洲内心被一阵一阵刺痛。
他如此说,叶绾姝也懒得再开口了。
她过来本也只是担心姨母被常氏刁难,可不是真的害怕顾庭洲被打死。
向顾安、常氏福了礼,叶绾姝走到叶怀素面前,沉声道:“既然谢家舅母过来了,姨母还是早些回去歇着才是,您大病初
愈身子骨刚好些,可别再受了春寒着了凉,更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。”
最后一句刻意加重了些语气。
这个时候提她的病,提醒意味颇浓,便是常氏也知晓叶怀素前些日子那场病是因为大侄儿所致,脸上一阵汗颜。
回想起这些日子因江月苓的事对继母的不敬,顾庭洲将头紧贴在春凳上,懊悔不已。
顾安更是心疼得紧,别人不知晓,他是清楚继室性子的,这些年为国公府劳心费力,对继子也是百般呵护,到头来仍不得两个儿子待见,连谢家也鸡蛋里头挑骨头。
“绾绾,带你姨母回去歇着吧。”
顾安余光冷瞥了眼常氏:“夫人也无需再操心这逆子之事,只怪我平日疏于管教,让你一味溺宠这混账,才让他变得如此狂妄无知。”
言外之意,继室从未薄待过两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