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再给她辩驳的机会,叶绾姝随即吩咐春红收拾桌面,自己领着杏桃去了里屋。

取出阴阳合欢散,她先服了解药,待得杏桃勾兑好一壶酒,这才慢条不吝的端着酒走了出去。

内厅的桌子上,已摆好菜肴。

叶绾姝坐回原来的位置,自顾自倒了两杯酒,端起一杯,笑着同她示意道:“此酒酒香浓郁,却不烧口,喝下后犹如置身仙境,能叫人魂牵梦绕,妹妹不妨尝尝。”

“姐姐可真会说笑,哪有这么神乎其神的酒酿。”

季宁溪自不信她说的这番鬼话,只是不停打量着自己这壶酒,想着怎么骗她喝下。

叶绾姝暗暗瞥了眼她手里的玉壶,不用细想也知她没安好心。

先是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她漫不经心的故意问道:“妹妹怎么不喝呀,难道是害怕我这做姐姐的害你不成?”

“怎么会。”

季宁溪方才看得不仔细,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喝了那杯酒,勾唇道:“我从没喝过潼阳的桃花酿,怕不合胃口。”

叶绾姝又倒了一杯酒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自己喝自己的也行。”

话落,当着她的面,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还刻意将空杯倾斜过去给她看。

季宁溪顿时噎住。

这贱人喝的酒显然没问题,可她手里的酒却是下了药的,自己总不能以身为饵去诱长姐上钩吧。

只怕祁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母亲安排过来,她得趁着祁王未到之前落实长姐与下人通奸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