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一把抢过玉壶,季宁溪大大咧咧道:“还是让我去吧。”

刘妈妈有些犯难:“这”

“你个蠢货,我大姐姐又不是傻子,她回府这么些日子,你们可有去献过殷勤?临时抱佛脚,她就算再蠢笨也知道你不安好心。”

季宁溪解释了一句,懒得再与她置喙,端着玉壶径直去了暮苍斋。

刘妈妈仔细一想,二姑娘所言倒是颇有道理。

老爷和周姨娘都很看重永宁王府的亲事,想必二姑娘也急着嫁入永宁王府,这是要亲自出手,促成大姑娘和祁王府的亲事。

念及于此,刘妈妈也没了顾虑,放心回去招呼宾客了。

叶绾姝领着春红、杏桃在回往暮苍斋的路上,果然瞧见了有陌生男人鬼鬼祟祟的藏在暮苍斋附近。

只是那人警觉性颇高,察觉到被人发现,就立刻销声匿迹了。

“姑娘,奴婢今日瞧见的就是那厮。”

杏桃凑到她身边,小声询问:“可要奴婢禀过老爷,快些将人抓住?”

叶绾姝摇了摇头。

如果只是府里的小厮,便是将人拿住也安不出什么罪名来。

毕竟今日府里宾客众多,安插人在内院附近戒备些也属正常。

倘若真想对自己不轨,叶绾姝思来想去,倒不像是周茹和祁王的手笔,毕竟这太刺眼了,恐怕和季宁溪脱不开干系。

只有她才能干出这种蠢事。